花非花只在这里闷了一天,就有些受不了了,小九带回来的消息,证实了自己的猜想,虽然令狐渊并没有拿威北候父子如何,但是气像还是明显的不一样了,整个威北候府都显得有些死气沉沉。
威北候也没有动听风小筑的势力,连府内他自己的势力也都完备如初,但是,威北候府却整个的安静了下来,再也没有以往的喧嚣,花非花明白,威北候府怕是就要这样完了,威北候父子两人回不回得来,还是两说。
就是回得来,又得怎么样?京城内的格局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第三天,小九带回来了更为惊人的消息,京城内又有三个候爷被杀,所不同的是,这次被杀的三个人,却不是令狐那派的,绥远候,世安候,内平候,全是曾与威北候交好之人。
花非花虽然与凤华阁只有一墙之隔,却不能洋大而正的走过去,只能是望洋兴叹,又不能把事情托付于小九,只能坐在房间里发呆。
花非花第四天的时候,终于忍不住了,简单的给自己化了个妆,就出了门,当然是趁小九不在的时候。
当绕了一大圈终于到达凤华阁时,金正安正呆在房间里发愁,看到进来的一身华服的花非花,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,忙起身紧走两步,顾不得男女有别,拉着花非花的胳膊到:“公子,你怎么还敢出来,到处都在找你,我可是巴不得你再也不要出现的好?”
“哦,到处都在找我?”花非花笑了,这点小九倒是没有说。
“都什么人在找我?”
花非花安然的坐了下来,既来之,则安之,找怕什么,还怕他们不找呢,不找才不正常。
“威北候府的人在找你,叶家的人也在找你,宫里的人在找你,还有,右家的人也在找你。还有些不知是哪里的人在找你,我都快被他们给问疯了。”
金正安有些苦笑,这几天,这里不知来了多少拨人了,每拨人都只问一件事儿:“花非花在这里出现过么?”
金正安一律千篇一律的回答:“没见过。”
“那大约什么时候会在这里出现?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他是凤华阁的东家么?”
“对不起,这个无可奉告。”
“她再来时,你要留下她,千万不要放她离开。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
花非花明白金正安的忧虑,自己现在来了,他反而更担心了,担心被人发现,担心没把自己留下来,会给他及家人还有凤华阁带来麻烦。
“公子,你还是赶快走吧,他们神出鬼没的,天天都守在门口,吓得客人都不敢进来了,你如果给他们发现了,只怕……”
“无防,如果他们发现了,你就留下我就行了。”
花非花倒是不担心了,既然有如此多的人在寻自己,他们应该不是一路的,如果是一路的,倒没有了那个必要,派这么多人,有什么意义?
“公子,你说的那叫什么话?我怎么可能留下你?你还是赶紧走吧。”
花非花却笑了起来:“金大哥,你莫非真的不知道,你门口,我刚才进来时,干净的很。”
“公子,你就别开玩笑了,最近这些日子你都不要过来,我心里有数的很,还有,这凤华阁的事情我会安排好的,等过了这段风头再说吧。”
花非花看着金正安着急的样子,心里微微感动,从花花世界里拿出封信交给金正安:“这个你让人转给王逸,我走了。”
金正安也不敢送花非花,花非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凤华阁,长期被人盯梢的花非花,心里非受有数,凤华阁门口没有人在盯梢,至于金正安为什么会那么说,也没多做考虑,没有去花果山,在街上到处走,街上的行人明显的以往少了些,花非花不明白是因为到了秋收原因,还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儿,街两边的铺子也看起来有些病厌厌的,铺子里的伙计也都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。
站在花果山不远的地方向花果山的方向看去,铺子里与别的铺子相,人要多得多,而且所有进出花果山铺子的,都是大包小包的在往外拿,花非花看着这诡异的现像,心里格登了一下,这样子下去,花果山怕是会引起所有人的注意,那些当权者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,给内务府的一千筐果子筹措不到,可是,自己卖起果子来却毫不手软,花非花纠心的看了看周围,果然有不少人都站在不远处打量着这里的怪异景像。
络绎不绝的人还在向花果山涌现,花非花心里着急,却不敢真就走过去制止他们,不,是制止王掌柜。
自己让他出的是百果园的果子,而不是花果山的果子,这样下去,怕是不用几天,花果山就得关门大吉。
花非花叹了口气往回走,自己是不能走过去了,太过于引人注目,如果给有心人认了出来,只怕花果山现在就得关门大吉了,哪还用再等。
花非花忧必忡忡的往回走,眼不见心不烦,还没走到多远,就看到前面不远的地方,人们纷纷向两侧避,花非花也低头紧靠街边,只听的的的马蹄声响起:“净街了,净街了,一刻钟后还有在街上乱走者,杀无赦。”
伴着清脆的响锣声,花非花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,这是又唱的哪一出?这青天白日头的,净的哪门子街?
一刻钟?路途远的,如何来得及?
就如,自己?
自己从这里走到凤华阁那里,只怕得少说也得两刻钟,难不成,自己还得找个店家住下来?\u000b花非花想着,沿着街边以自己最快的步幅移动,如果自己真的到不了凤华阁那里,到时,只怕不用别人找,自己就得把自己的名子亮出来,不然,等着自己的怕也就是那句话:杀无赦!
令狐渊那个暴君,也不知又发的哪门子神经,花非花心里咒骂着,脚步却不也停,却也知道,自己任是再怎么努力,怕是也到不了,看着街上不断减少的行人,不断紧闭的门户,心里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